饮鹤楼东家不屑地笑了。

“我劝你把我放了,否则…”

“啪…”

陈十一重重扇了他一个巴掌。

“你记住,你现在是阶下囚。”

饮鹤楼的东家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除了自已的主子,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可是,现在还是要识时务,也不晓得这女子把自已掳走,究竟要做什么?

“姑娘气性真大,我只不过想要回伯渊而已,至于打打杀杀的吗?”

“啪…”

陈十一又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想好了再说话。”

饮鹤楼东家嘴角溢出血,腥气味直往嘴里钻,他舔了舔唇角,笑了。

“沁韵楼的火又不是我点的。”

“你是在为自已开脱?”

“我说的是事实。”

陈十一沉默了一会。

“我想知道,你当时给沁韵楼投火油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饮鹤楼东家不明白陈十一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自家的朋友,喝酒时说了这个事,然后我就给他办了。”

“所以,你其实与我毫无冤仇,只不过朋友的随口一言,就投火油将沁韵楼给烧了,也不管这场火会不会烧死人?”

“当时没想那么多。”

“人命,在你眼中,究竟算什么?”

饮鹤楼东家顿时哑口无言。

忽然,驾马车的福大停了下来,他低声朝车厢内的陈十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