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膳时,伯渊吃着吃着,忽然说了一句话。
“东家,你们闻到一股味没?”
大家都面面相觑。
“没有啊。”
陈十一总觉得伯渊有点莫名。
“你闻到什么味了?”
伯渊平时总是轻佻的,难得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
“好像有点熟悉,说不出来,就是一种怪味。”
百灵笑道。
“莫不是你今日用了哪家的脂粉,所以味不一样?”
伯渊有点懊恼,甚至有点无精打采。
“我是说真的。”
夜晚,大致亥时末,福大敲响了陈十一的房门。
“怎么了?”
幽暗的夜色中,福大有丝急切。
“伯渊吐血了。”
陈十一的瞌睡瞬间跑没了。
“怎么了,严重吗?”
“大量的血,有点严重。”
陈十一立即说道。
“秦大夫要去看他的药材,昨日已折返去了令余山庄,你脚程快些,辛苦你一趟,带着他去瞧大夫。”
“好。”
福大抱着昏迷了还在吐血的伯渊,一家医馆一家医馆的去求人开门治病。
终于一家好心医馆收留了伯渊。
过了很久,伯渊缓缓转醒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福大,我想起来了,沁韵楼的怪味,是火油。”
福大本来还昏昏欲睡,听得伯渊的话,顿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