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了。”

坐回椅子时,伯渊眼珠溜圆了几圈。

怎么没一个正常的?

“快吃吧,等会菜凉了。”

陈十一一发话,大家从惊讶中苏醒过来,又其乐融融地吃起饭来。

“怎么回事?”

裴珞疏往陈十一的茶碗中添了新茶。

“这是扶风托我给福大带的东西。”

“扶风?”

陈十一更加迷糊了,这怎么又扯上扶风了。

“福大和扶风是同门师兄弟。”

原来如此。

“那扶风怎的没和你一起来?”

裴珞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不敢,怕来了没脸,更怕会没命。”

“这么严重?”

“嗯,所以,他留在幽谷县帮我打点事宜。”

裴珞疏是三日后回幽谷县的。

离开的那日,艳阳高照,风和日曦,月白色的衣袍随风飘扬,瓷玉般的脸庞扬起恣意的笑容,左脚轻踩马镫,身姿轻盈而上,俯下身轻声轻语。

“十一,等我回来。”

陈十一站在街上,看着逆光而行的白衣身影,心中甚是柔软。

他以前说过,来了京都,想买一套宅院,栽上垂柳,挖了池塘,池塘里养了各色各样的鱼,满池子的荷叶,绿衣翻涌,粉嫩的荷花迎风而立,摇曳了夏日的芳华。

他,还有她,在小径上散步。

她告诉他,今日挣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