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没关系,我与你江边分别,就已经想好了,你以后或许不是我的什么人,不过我还是想同你能有关系,朋友,兄长,曾经受过你恩情的可怜人,再不济,你也是我的债主,曾经,你给我金珠,想要我还两颗,我到现在都没钱还…”

陈十一不禁笑了。

“你到现在都还记着呢。”

“十一,有些事是不能被忘记的。娘亲去世后,我对生活已经没了指望,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牵挂的人,娘亲让我参加科考,是希望我身上有一官半职,能养活自已,而我参加科考,是想让你有个依靠,无奈,我成了一方官员,却还是要靠你相助。”

“我本想跟着娘亲同去,一家去黄泉相聚,可是娘亲让我要好好活着,所以,十一,你成了我在世上活着的唯一指望。”

陈十一听了很是震撼。

“我…”

“十一,你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不想让你为难,但如果能成为你的夫君,我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他走近陈十一,轻轻地把她拥入自已的怀里。

“我会让自已变得更强大,以后你想做什么,我便支持你做什么,总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陈十一靠在他的肩上,他的身上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一股青竹高洁的淡香,他依旧是,那个陪着她,守着她,在乱葬岗,只着中衣的少年郎。

“好,阿珞,你让我想想。”

裴珞疏下颚抵着她头顶温热的发丝。

“好。”

几人倚靠在栏杆处,正在分银子。

李芸周,景然,还有福大,他们三人押了温之衡,三人惨败。

百灵得了双倍的银子很是开心,做庄的伯渊赚得更多。

“你们不懂,女子比男子更好色,从一开始,这场赌局就是穿白衣服的胜。”

李芸周摇头。

“黑衣衫的男子也容颜俊美,浑身气度斐然,单从容貌上来说,两人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