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陷入了沉默。

裴珞疏碗里的馄饨已经食完,放下勺子,双手交叉着,语重心长说道。

“十一,你太安逸了,渐渐地失去了该有的防备。”

裴珞疏接过她手中的勺子,放回碗里,双手暖着她的手。

“我接到吏部的条子,就乘了快马,马不停蹄地直奔你这里,一直都未睡觉,我现在困得很,你找个能睡觉的屋子让我睡一会儿?”

陈十一听了恍惚间惊醒。

“你看我这脑子,果真不灵光了,我去给你铺床,你好好睡上一觉。”

众人都等在会客堂中等了好长一段时辰,才看见陈十一缓缓而入。

陈十一坐上主位,之前悲伤失望的神色已消失不见。

她清冷地抬起下颚,轻声问道。

“你想的如何?”

傅旭文一直跪在地上未起,此时有点昏沉。

“阿姐,我是个男人,不管她是什么人,我不可能不对她负责的。”

惋怡就这样深情脉脉地倚在身旁,似乎觉得她此刻是最幸福的人。

即便她这样,旭文也深爱着自已。

陈十一沉默了一会儿。

“旭文,我还是那句话,你既然选择了她,我们以后将毫无瓜葛,你必须要离开,毕竟我不能容忍一个招摇撞骗的人在我身旁晃来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