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沁韵楼那么富丽堂皇的地儿,好歹会多安排些护卫,谁知,在后院,竟然只两个人守着。”

“会不会有诈?”

惋怡不屑地笑道。

“诈什么啊,陈十一那个老女人没一点脑子,听得傅旭文说,她身后有几家势力,连燕州的官府都不敢对她怎样,仗着男人的势,才能开起沁韵楼的。”

“摸清楚沁韵楼里面的布局了吗?金库和银票在哪里?”

惋怡摇了摇头。

“我只听过她的账房设在沁韵楼二层最边上的一间屋子里,那里,加了三重锁,只怕不好开,金库倒是没听过…”

“傅旭文那边的银子全部弄到手没?”

惋怡听了很是不耐。

“就他那点银子,都不够老娘花的,我一直要接近的,是他的阿姐…”

男子粗哑的声音在黑夜中十分瘆人。

“没银子?没银子还给他白睡了那么多次?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他的功夫比我好?”

惋怡低声地笑了。

“功夫?算了吧,一个雏儿,生疏得很,每次人家都疼死了…”

屋子里忽然响起衣衫摩擦的声音。

惋怡连忙低声告诫。

“现在这个时辰,我们得赶紧去沁韵楼,别耽误了…”

“耽误什么,我们都好久没干了,你这个小婊子成天在外面给我偷人…”

“别闹,正事要紧。”

“一次,一次就行了,误不了时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