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要一一查证。”
陈十一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热粥,轻声说道。
“昨夜书房里的那个女子,是护送我来幽谷县的镖师之一。”
裴珞疏愣了一下。
“我说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原来是听过了。”
“也不知道,她和杨老爷之间,究竟是什么合作?”
“不管是什么合作,以后顺藤摸瓜,定能扯出来。你可知道,昨夜,我在杨正升的书房发现了什么?”
“什么?”
“幽谷县城的地志,比县衙内的还要详细。”
“这怎么可能?”
“所以,他们在幽谷县,究竟在干些什么呢?”
用完饭后,陈十一皱着眉头思索道。
“死者手中的薄茧,腐蚀的面容,丫鬟的无故失踪,还有杨老爷的异常,似乎都在表明,死者并不是江维音本人。”
“那如果按照你的推测,死者不是江维音,那杨正升却通过死者耳后的胎记认定,这就是江维音,这又要作何解释?”
“那其中,一定是有人说了谎。”
“你觉得杨正升说了谎?”
陈十一摇头表示不确定。
“扑朔迷离的。”
裴珞疏抿嘴笑了。
“你觉得下一个切口,我们应该从哪里入手?”
“找到那个丫鬟?”
裴珞疏摇了摇头。
“不,那样太麻烦了,偌大的县城找一个丫鬟,无疑海底捞针。”
“那从哪里入手?”
“江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