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安静地看着杨正升抬起手抹了抹发红的双眼。

“夫人平时与谁接触是最多的?”

“或者说夫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于平常的举动?”

杨正升摇了摇头。

“并没有,昨夜,我们在山庄用完晚膳,散步后我就去了书房,夫人也早已休息,并未有其他的异常。”

陈十一与裴珞疏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异样。

“杨老爷,本官先行一步,如有其他异常,速速告知本官。”

说完,便带着陈十一离去了。

路边的一处茶馆,裴珞疏给陈十一倒了热茶。

“我瞧你手都冻红了,喝杯茶暖暖身子。”

裴珞疏极为轻声地叹了口气。

“该让你就待在屋里烤火的,倒是出来同我受这份罪。”

陈十一抿嘴笑了。

“好,你要是再这样说,那我就先走了。”

裴珞疏垂眸无奈笑道。

“不说,不说了。”

陈十一抱着茶碗暖着手,脸上冻得有点通红,即便裹了一层厚厚的外袍,也难以抵挡寒风的侵蚀。

“阿珞,那个杨老爷有问题。”

裴珞疏提着桌上烧得正旺的茶壶笑着问。

“有什么问题?”

“听说杨夫人并无子嗣,但看杨老爷与杨夫人感情颇深,杨老爷也将进入不惑之年,除非有病,否则这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