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同管事的请了病假。”

陈十一下意识地不想让他去,却也没有更好的理由。

赵婶子再一次见到大少爷,眼里的欣喜满满当当地溢了出来。

温之衡去帮自已挑水的时候,赵婶子用肩膀碰了碰陈十一。

“你家大少爷长得真俊,娶媳妇了没?”

陈十一摇了摇头。

“没有。”

“哎哟,那不知道多少姑娘要给他送香囊啊。”

“哦,他有了婚约。”

“那有什么要紧的,做妾多少人都等着排队啊,这一表人才的,每天看上一眼,这不得多活几年。”

温之衡的容貌确实很是吸引人,陈十一在长宁街忙碌的几个月,什么时候有人排队在等着买饼子吃。

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偶尔夹了两个男子,以为是这家的饼好吃。

他往这一站,陈十一的手就没停过。

“招蜂引蝶。”

温之衡嘴角噙着笑。

“你吃醋啦?”

陈十一懒得理会他,自顾自地忙着生意。

他撑着头一直看着她。

“我家小十一为我吃醋,我可以开心一整天。”

陈十一面无表情地说道。

“大少爷约莫是脑子烧坏了,长宁街尽头左转,那家的大夫医术高明,说不得还能治。”

温之衡似乎不介意陈十一对他这样说话,反而见到陈十一有与他说笑的意思,竟觉得松了一口气。

他闲来无事,左瞧右瞧,看见了陈十一收得妥帖的一把扇子。

那扇子的画,和竹灯的画,是同一个人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