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是别人的通房丫鬟呢?”

她是别人的了,那自已的满腔情意该怎么办?

他已经攒够钱了,那莲花簪子还等着自已去买。

陈十一发现裴珞疏的不对劲,双眸疑惑问道。

“阿珞,你怎么了?”

“别叫我阿珞。”

裴珞疏瞬间清醒过来,朝着陈十一厉声嘶吼。

他慌忙收拾自已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长宁街。

陈十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旁边的赵婶子嗑着瓜子问道。

“第一次见裴秀才还没到晌午就折回去了。”

“估计是家中有事。”

裴母见裴珞疏回来得很早甚是疑惑。

“今日为何这样早,平时你都是掐着时辰回来的。”

裴珞疏站在房门口僵硬着身子,哑声回了一句。

“以后不会了。”

裴母觉得她儿今日很不对劲,但孩子大了,心事也多,也不敢多问。

还没多久,院门传来敲门声。

“阿珞,你在家吗?”

裴母连忙喊起裴珞疏。

“是十一来了,快去开门。”

裴珞疏面沉如水,走了出去。

裴母透过窗外望去,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门前,任由门外的陈十一一直敲门。

手放在门栓上,却一动不动。

裴母看见裴珞疏那瘦弱颓废的身影,还有什么不明白。

少年的心事,总是明晃晃写在脸上。

想见却又不想见,想念却又不敢想念。

门外陈十一的声音很是疑惑。

“院门没上锁,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