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 来得及,一定还来得及。”一道声音急切, 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祝余正深陷痛苦之中, 本不欲理会, 那人却在经过她时停了下来, “咦?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被人打扰, 祝余极为不悦。
老者却发现了什么,双眼放光的看着她,如同溺水的人看到希望, 老者惊呼, “天佑我黎山狐族!”
“黎山狐族”听到这几个字,祝余眼神一变, 冷冷抬眸, “你是何人?”
老者看着她,很是高兴, 胡子都在颤抖,反问道:“你与我族既白是什么关系?”
“道侣。”祝余说的斩钉截铁。
老者狐疑眼神扫过她额头,眉心处并未见有结契印记。
祝余也反应过来, 再度道:“还没来得及结契。”
老者瞬间明白原委,放下防备,眼神火热的看着她,“我能救他,你可愿……”
“我愿意。”祝余说的急切,听到他能救既白,便顾不上他要说什么,她只知晓,只要能救既白,做什么她都愿意。
老者一噎,满意的看着她。
“如此甚好。”
祝余怕他所言,只是镜花水月一场梦,只有见到既白,她才会安心,便催促道:“救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老者点点头,将手中手杖仍向半空中,坐地虔诚低吟起来。
祝余紧张的看着他,袖中手握紧成拳,心中一直默念既白。
吟唱戛然而止,老者手覆住心口,一滴心头血自心口而出,他抬手,心头血飘向既白曾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