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视线落在湖面上,缓缓行走至湖边,他抬手,手中出现一柄月牙弯刀,弯刀上刻着繁杂符号,幽幽冷光中透露着神秘气息。
既白眼都不眨,拿着弯刀就往心口一插,弯刀没入心口,却不见有血迹流出,他痛苦的脸色一变,指尖都在发颤,握着弯刀的手却更加用力。
吸入了鲜血的月牙泉刀,更加透亮,他的脸色却是肉眼可见的苍白,既白口中念念有词,弯腰,拿着弯刀在空中刻画,明明什么都没有,弯刀落下的那一处,却留下了一道红的似血的颜色。
既白不停刻画,没几时,一个缩小的黎山,便浮于半空中,透着点点血迹,颇为诡异。
既白勾唇而笑,黎山,久违了。
一切还没有结束,他拿起弯刀朝手心一划,血迹顺着指缝滴落水中,却消失不见,既白吟唱起古老咒语,顺着湖边行走。
每走一步,都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脸色白一分,身影便也淡一分。
他不停的吟唱,不停的行走,没血了便往身上划,眼前一片晕眩,快要支撑不住时,黎山是他的信念。
就这样坚持着,不知不觉间,已行走过半,湖的上空,出现一座若隐若现的山。
上阳关内,有人发现此异常,奔相告知,一时间,城内百姓都下意识聚集在一起,好奇的讨论着。
有人说是神仙显灵,也有人说是妖魔出世,两方人马争论不休,谁也不愿落下风。
祝余立于窗前,自然也看见了,山峰若隐若现,是极美的,她的心却在泣血。
这是既白用生命换来的。
心煎熬得像被火烧,终究还是做不到放手,祝余提起剑,飞快往城外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