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作数。”既白垂眸回答,心中的酸涩感怎么也压不下。
“你需要我做什么?”
祝余眼中精光一闪,“什么事都可以?”
对于他此番举动,祝余心中是真的生气,如此倾尽全力帮他,为的是什么,他真的不懂吗?
一句轻飘飘的报答,就想揭过,她不同意。
“什么事都可以。”他点头复述了一遍。
祝余笑了,她道:“那你以身相许吧。”
既白一僵,脑海中一片空白,手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了。
“不行?”祝余挑眉,用他的话回他,“你说什么事都可以。”
既白偏过头,心中苦涩,脑海中是她玉立的身影,她数次义无反顾的站在他面前,数次救他于危难中,若说一分心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和她不可能。
既白咽下苦涩,连同咽下的还有难言之隐。
既白沉默着,一言不发。
祝余目光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说完,她话锋一转,“你要找黎山,我会帮你,不过在此之前,先去一趟凌霄宗。”
“至于离开的话,以后莫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