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满怀希望的眼眸下,时灵兮有几分不忍说出真相,踌躇过后,她缓缓摇头,“还在寻找。”
眼中的光一寸一寸熄灭,他无助看向祝余,祝祝我该怎么办?
失去希望的他,又重新成为提线木偶的模样。
时灵兮叹息一声,悄然离开。
祝余身上僵硬的部位越来越多,若再找不到解毒方法,将无力回天。
既白也在此时想起了,曾在万妖山看过的壁画,他茫然低下头,自己会是黎山狐族吗?
他看了祝余一眼,只见她好看的眉眼间充满死气,已做出决定,是不是,只有尝试了才会知道。
既白闭眼,身上一阵流光闪烁,三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出现在他身后。
他睁眼,眼中的红血丝更多,既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尾巴,手拿起祝余的金麟剑。
“祝祝,不要有事。”
他一手拿剑,一手抓着狐狸尾巴,咬牙,用剑开始割自己的狐狸尾巴。
金麟剑极为锋利,一下子就见了血,既白疼的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将目光落在祝余脸上,忍着疼痛,再度下定决心,动手断尾巴。
既白疼的冷汗连连,双眼开始发虚,眼前莫名出现一副画面,昏暗的地牢里他手脚被铁链锁住,也有一人拿着刀,如他一般,用刀在断自己的狐狸尾巴。
痛彻心扉的疼痛,透过画面传来,□□在痛,灵魂也在痛。
既白白了脸,本就苍白的唇上再无任何血色,双重的疼痛,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