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狐族将要灭亡之际,族中众多长老以身献祭,封印了黎山。
黎山消失,黎山狐族也随之一同消失。
难怪如今没有黎山的记载,想来有关记载也应该在那场围剿中销毁了。
祝余目光重新落到既白身上,既白一直在找的黎山,会是这个黎山吗?
若真是,既白又怎会出现在此,毕竟按壁画所言,黎山已经被封印。
壁画的最后,是黎山消失前的位置。
既白神情恍惚,手抚上壁画,熟悉感扑面而来,头一阵刺痛,一个画面在他眼前铺开。
画面上似乎是他的族人,他们希冀的看着他,正语重心长的与他诉说着什么。
既白只觉得心中难受,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脚下一个踉跄,眼前画面消失。
祝余上前,伸手扶住他,眼神关切。
“没事吧?”
既白呆呆的摇头,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画面中回神,直至祝余的手抚上他的脸,一阵冰凉,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哭了。
既白抬手,抹了一把泪,眼神灰扑扑的,失了光泽,他呆愣的看着指尖上的泪。
“祝祝,我怎么哭了。”
“祝祝,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祝余为他拭去眼角的泪,心疼的将人拥进怀里,柔声安慰,“会记起来的,以后都会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