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余也没想和蛊门的人正面对上,离开此地,才是上策,她不动声色的留意着周围地形,在心中思考起应对之策。
目光在看到不远处的瀑布时,一个逃跑的计划,在心中形成。
祝余偏头,压低了声音,“看见不远处的瀑布了吗?”
既白闻言,朝远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
“什么都不用管,去瀑布。”
既白不言,咬紧了唇,他想和祝祝在一起。
祝余看出他的想法,冲他安慰一笑,“乖,我不会有事的。”
既白沉默片刻,怨恨自己的无能,也知晓自己留下,不仅帮不了祝祝,祝祝还要分心保护他,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们都不会有事的。”祝余说的坚定,她很想摸摸他发顶,但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
祝余不再有后顾之忧,主动出剑攻击,蚩离不屑轻笑一声,也迎了上去。
祝余与蚩离缠斗在一起,有条不紊的躲避出剑,趁乱对着既白使眼色,示意他快去。
既白心紧提起,眼含担忧,见状,抿了抿唇,纵然心中不愿,却还是乖乖朝瀑布走去。
他修为低微,蛊门的人对他不甚在意,故而,他的离去并未有人发现。
祝余见他离开,心中一松,继续与蚩离缠斗在一起,为他拖延时间。
既白心中担忧她,走的极快,没一会就走到了瀑布边,双手紧握在一起,忧心忡忡的盯着半空中打斗的两人。
与蚩离的打斗,祝余虽然占据上风,但她并没有恋战的想法,对面人多先不说,蚩离还并未用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