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她收回视线,心疼的揉着既白的发顶,她好像又让他久等了。
她能想象到,既白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等了她三天,是如何的无助。
祝余将人再度揽入怀中,双手不自觉用力,想将人藏进骨血,她低声向他道歉,“抱歉。”
她曾经说过,不会再让他久等,但她似乎总在一次次食言。
手指抚过他泛红的双眼,她低语,“是我食言了,既白想怎么罚我,我都受着。”
既白抬头,眨了眨眼,“真的吗?”
“嗯。”祝余点头,“是我的错。”
“那我要罚你了。”
既白抓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
酥麻感瞬间从手腕处蔓延开。
“好了。”
既白手指轻按着她手腕上留下的牙印,皱眉,怎么红了,他明明咬的很轻。
见祝余久未说话,他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上次祝祝咬他,他也不疼,反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才想着……
“祝祝,对不起,我把你咬疼了。”
既白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红红的牙印,认真道歉。
祝余从酥麻感中回神,神色幽深的看向手腕,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她不介意再给他咬两口。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