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含笑摸着它的头,回应它。
“啾啾,好久不见。”既白眨眨眼出声。
祝余拿下肩上的白鹊,递给他,“要摸吗?”
既白放开抱在怀里的小鱼,伸出手去接,小鱼不乐意了,主人怎么能摸别的鸟。
小小的眼睛骨碌碌一转,又重新飞回他手里,学着白鹊的动作,讨好的轻轻蹭着他手心。
既白手心抬起,眼睛与它对视,“小鱼,你不想我摸啾啾吗?”
小鱼眼神闪烁,它不想但它不说。
既白似有所感,为难的皱着眉,他喜欢小鱼,但也喜欢啾啾,两个都想摸,怎么办?
祝余神情温柔,含笑看着他面上的纠结,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为他解围。
却见既白皱着的眉舒展开,他微扬唇角,好似想到了办法。
“我一只手摸你,一只手摸啾啾,刚刚好。”
小鱼气急,神情恹恹,不情不愿的点头。
既白朝着祝余伸出一只手,“祝祝。”
示意她将白鹊放到自己手上。
祝余照作。
最后,是既白答应分给小鱼烧鸡,才将它哄好。
——
祝余自打回到宗门后,便忙的脚不沾地,白天要练习剑法,入夜后要去藏书阁寻找黎山的线索,还要抽空去炼器峰。
回到宗门已有一月,这样的忙碌生活也持续了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