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我不知道。”
温如尘依旧嘴硬,但手心早已冷汗涔涔。
祝余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冷漠而又无情,毫不犹豫的将剑往前一刺。
顷刻间,一道血痕出现在他脖子上。
温如尘感知到刺痛,生命受到威胁,他心中也有了害怕之意。
“祝余,我是华清宗宗主之子,杀了我,华清宗不会放过你的。”
祝余认同的点头,“你说得对。”
温如尘松了口气,正以为自己说服了她,脖子间的刺痛却越发清晰。
“你说得对,但那是以后的事。”
手中的长剑力道又加重几分。
事关既白,他的威胁不过微不足道。
见他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剑刃下的血迹更多,祝余冷声提醒他,“剑尊是我师父,玄清宗是第一大宗。”
温如尘面色一白,明白了她的意思,华清宗不会放过她,但华清宗也不会为了他而得罪剑尊和玄清宗。
温如尘仍不死心,“祝余,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废物而与我为敌?”
温如尘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比不过那个废物,祝余为了一个废物,竟要杀他。
听到他的话,祝余不悦皱眉,剑尖又刺入几分,“既白不是废物。”
是既白将她从魔爪手中救出。
她见过他拔剑的模样,也见过他挥剑的模样。
既白只是受了伤。
祝余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更不允许有人如此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