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好看的眉心皱起,像是凹凸不平的沟壑。
胸口闷闷的,他不喜欢他说的话。
想起祝余抱着他跳崖的画面,心中嫉妒迅速滋生,凭什么是他。
温如尘继续口不择言,“若不是因为你,祝余怎会抛下我,带着你跳崖。”
“跳崖?”既白提取到关键字。
温如尘冷笑一声,“忘了你个废物早早昏过去了,定然是不记得。”
“若不是你拖累了祝余,她怎么会跳崖。”
他一股脑将所有罪责怪在他身上,不提狼群是他招惹的,不提他故意引诱狼,想借狼杀人,反而葬送了华清宗弟子。
也绝口不提自己的无能。
既白脸色一白,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他不想的,不想成为祝祝的累赘的。
见既白一副快要碎了的样子,小鱼飞到他身前,大声叫嚷,“不准欺负我主人。”
温如尘皱眉,“什么丑东西。”
竟然说它丑!
好气!
小鱼飞过去就要咬他。
温如尘毫不犹豫抬手,夹杂着修为的一巴掌呼到小鱼上。
小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鱼!”既白起身,连忙去看它的情况。
温如尘怕他发出的声音,引来人,立即一个手刀劈向他后颈。
既白也随之晕厥过去。
温如尘很快镇定下来,他知道自己是在铤而走险,若是被祝余发现,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所以,他一定要将事情处理干净。
温如尘一把抓住他衣领,将人提起,推开窗,从窗口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