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醒来,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也找不到她,他害怕极了。
想起找不到她时的委屈害怕,他幽怨的看着她。
来到这里是不得以为之,也是凶险的,但好在危险都过去了,她也不想他知道了心生忧虑,便含糊其辞带过。
“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
“这样吗?”
既白才不信,他在这里一个月,他都找过了,没有出口。
心情不由得低落。
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记得了。
记忆仍停留在祝余与头狼缠斗之时,忘了自己曾晕倒,也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晕倒。
既白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仅不能帮到祝祝,还会给她带来麻烦。
意识到他情绪不对,祝余手指勾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入眼,便是他满脸的泪。
祝余一慌,脑海中闪过他流泪喊疼的痛苦画面,急切问道:“是不是头又疼了?”
既白咬着唇,默默流泪摇头,“祝祝,我头疼过吗?”
意识到他不记得了,也不是头疼,祝余松了口气,为他擦干脸上的泪,面不改色道:“我记错了。”
随后又问道:“为什么哭?”
既白一头扑进她怀里,抽噎的更大声了,“祝祝,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连怎么到这里的,都不记得了。”
祝余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当时陷入昏迷,不记得本就是正常的。
可同样的,他也不记得自己曾昏迷过。
想了想,她开口,“很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