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刚才学的那套剑法,祝余明白了它的意思,便也与它对练起来。
祝余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些皮毛了,但看着自己一次次被打飞的剑,才发现自己的理解还是太过浅显。
白剑绕着祝余转,似乎是在嘚瑟。
她也不在意,捡起剑,“继续。”
“再来。”
“继续。”
“再来。”
“……”
不知经历了多少个“继续”“再来”,祝余手中的剑也从一开始的一打即掉,能坚持一分钟,坚持十分钟,到现在已经能完整的练完一套。
被打掉那么多次剑,被嘲讽那么多次,祝余正要嘲讽回去,却见对面的剑剑法一变,再度打掉她手中的金麟剑。
祝余一口气在胸口不上不下,终于有了挫败感,眼中却发亮,她注意到最后的剑法和刚才有所不同。
这说明,她并没有学完。
仅一段剑法,便如此玄妙,那完整一套剑法,又该如何?
知晓剑法的不平凡,越发刺激了祝余对整套剑法的好奇。
也不知晓既可有醒了?
她有些担心既白了。
脑海中念头闪过,下一刻,祝余便出现在崖洞中。
“祝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