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的一痛,酸楚横生,他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曾经最喜欢的事,如今变得恐惧,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纵使忘记,却依然本能的害怕。
祝余咽下心中酸楚,安慰的揉了揉他发顶,冲他扯出一抹笑,“骗你的,不看了。”
既白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紧皱着的眉心,也舒展开来,他好看的狐狸眼中尽是纠结,在她身边,他感到安心,也很喜欢她。
可内心有一股恐惧,一直在深深的笼罩着他,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告诉他,露出尾巴,会发生非常痛苦的事。
见他依旧在纠结,祝余瞥见他凌乱的发丝,开口道:“我帮你束发可好?”
既白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含笑朝她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好。”
好在客栈里该有的一应俱全,祝余带着他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台上的梳子,轻轻为他梳发,祝余还担心会弄疼他,但他的发质很好,并没有打结的情况,发丝一梳就梳到尾。
祝余看向铜镜,铜镜十分清晰,将她二人照的分明,镜中的她们离得很近,交颈缠息,极为亲密。
祝余有一瞬的恍惚,她曾见过如此场景,在她的记忆中,爹爹总是如此为娘亲描眉梳发的。
她敛眉,思索片刻,脑海中勾勒出一个适合他的发型,自他两边各取出一缕发丝,交融在一起,发带穿过她指间,缠绕在他发丝上,没多时便束好了。
祝余看向镜中,甚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好看的人只束一根简单发带也是好看的。
她略微惋惜,此次出行,可惜身上只带了这根素色发带,等回去后,便送他一根更漂亮的发带。
透过铜镜,祝余对上了他的视线,她笑着询问道:“可还喜欢?”
既白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好看的狐狸眼中是藏不住的喜色,怕她不信,用力的点着头,“喜欢的。”
祝余往前一步,与他更近了些,从镜中看,他彻底被她笼罩在怀中,她手指勾住他的一缕发丝把玩,声音温柔,“既白可知在人间女子为男子束发,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