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宫里保驾护航的魏恒听到叛军攻入城的那一刻,心脏处骤然传来尖锐的刺疼,下意识询问:“闻家人现如何。”
“闻,闻家。”白栀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简直是难以启齿,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
他的沉默不语也让魏恒握着腰间香囊的骨指骤然收紧,眼眸锐利得寸寸凝冰:“你还不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栀闭上眼,视死如归道:“闻家他们在得知消息后扔下正在生产的夫人,跑了。”
魏恒听后,大脑变得空白一片后,抬脚踹向一旁的案几,胸腔中因怒火燃烧而在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发出骨骼暴起的声响,“闻澈在哪里。”
“叛军攻进城的时候,闻三正在城外,恐怕,现还不知道这件事。”白栀见大人提着刀往外走,顿时急了,“大人,你要去哪里,宫中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你要是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魏恒闭上眼,等再次睁开,原先的猩红血丝已被一片漆黑的杀意所覆盖,对着他的阻拦,仅是冰冷的吐出:“让开。”二字。
白栀也生了倔脾气,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就算大人现在将属下斩杀,属下也绝对不会退后一步。”
“大人,夫人重要,可是现在正处于国家生死存亡之际啊!”
“夫人重要,难道大燕国就不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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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敌军攻进城的那一刻,原本是在乡下登记人口的闻澈第一个想到的是玉娘,还有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脑海中不断有个念头在催促着他,回去,快点回去,此时的玉娘比谁都更需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