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禾毕竟是生育过的妇人,倒是没有如她们一样手忙脚乱的慌张失措,但她的心里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到不安,目光更是频频往外看去。
她在等,等闻澈会信守诺言回来陪她。
混乱之中,已经被两个粗壮婆子一左一右,拉着肩膀站起来的姜玉禾疼得脸色苍白的问起,“夫君呢?”
“爷应该正在赶回城的路上,爷说过一定会陪少奶奶平安生产的,他肯定会说到做到。”
闻夫人得知姜氏羊水破了,她虽不喜欢她,也不满意她做儿媳,可她如今毕竟有个当御史的哥哥,肚里怀的还是唯安唯一的子嗣。哪怕再不喜欢,面子情也得要做一下。
正准备起身过去时,慌张着脸的管家跑得太急,脚不小心磕到了门槛,导致整个人连人带滚着爬进来,甚至连气都没有时间喘匀,就着急道:“大人,不好了,叛军就要攻进城了。”
“你说什么!”闻夫人骤听,连手上捻转的佛珠都快用力得要碾碎,身体更是一软的瘫坐回太师椅上。
“夫人,叛军就快要攻城了,最快,明天城就要破了,咱们得要快点走。”
“要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管家的话一字说得比一字急,也像一个又一个拳头砸落在闻夫人的身上,砸得她耳晕目眩,头昏脑胀。
不止是闻夫人,大房,二房也都收到了消息,此时全都挤来了荣寿堂,因为男人们都不在家,如今的主心骨就只有闻夫人。
管家则在犹豫:“夫人,现在三少奶奶正在生产,可否要等三少奶奶生产后再走,还是直接将三少奶奶带走?”
宋时宜听到叛军快要攻进城后,三魂六魄都吓得要全丢完了,“母亲,我们现在等不及了,得要尽快出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