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为自己穿衣服的姜玉禾无奈地打趣了声:“那也没有新年第一天就让大夫过来的道理, 那多不吉利啊。”
“在我心里,吉利哪里比得过你的身体重要。”闻澈蹲下身捏了捏她鼻子, 满心满眼皆是宠溺之色, “等下就算府医开的药再难喝, 你也不能偷偷倒掉,知道吗。”
姜玉禾娇嗔地避开他的作弄,“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哪里会做这种事。”
很快,肩上挎着药箱的府医走了进来, “三爷,三少奶奶新年好啊。”
“新年好, 大过年的还劳烦李大夫过来一趟, 实属抱歉。”姜玉禾并没有躺在床上让他问诊,而是坐在铺着厚厚一层狐狸皮毛毯的玫瑰椅上。
“老夫闲着也是闲着,三奶奶无需内疚。”李大夫拿出脉枕垫在她手下, 随后将两根手指搭上去,闭目倾听着脉象的走动。
一时之间,整个室内都安静了下来,也将闻澈的一颗心,紧张得高高提起。
他想要开口询问,又担心会打扰到他诊脉,最后见他一直不说话,且又在摇头又在蹙眉的,急得不行:“我夫人身体如何?要是真有哪里不适,还请你说出来。”
随后又看向玉娘,像是担心她等下会无法承受所谓的噩耗。
如何读不懂他在担心什么的姜玉禾,无奈的点他:“李大夫都没有开口,你怎么就不能盼着我好一点。”
闻澈尴尬的挠了下脸颊,义正词严:“我只是太过于担心你了。”
又小心翼翼的问,“大夫,我夫人她怎么了?”
收回手的李大夫挼着山羊须仍在沉默中,也让闻澈紧张得屏气敛息,掩在袖袍下的攥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