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闻府的魏恒将女儿抱上马车后,问起:“婼婼怎么会突然来去娘亲?”
其实他的心里早有了答案,不过是家中出了内贼。
他只是遵从恩师的遗愿将人带到大都,不代表允许她能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多做干涉。
知道做错了事的婼婼垂着脑袋闷闷不乐,眼圈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伸出小手努力的比划起:“爹爹,娘亲是不是会讨厌婼婼了。”
她也是,怎么能那么笨的听信别人的话,还害得娘亲难过。
魏恒安抚着女儿:“不会,你是她的女儿,她怎么会讨厌婼婼,而且婼婼那么的可爱。”
如果换成了任何一个人,他说这句话都不见得会迟疑,可当那人换成姜玉禾,他却迟疑了。
因为她,是真的对他们无情。
或者说,她这个人根本没有心。
等夜里闻丞相回来后,闻夫人就将今日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眉头更是蹙起不曾松开:“你说,唯安今日发生的事该如何处理,要是传了出去,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该怎么笑话我们闻家。”
闻鹤雪虽然对这位三儿媳的印象只停留到家无可依上,可在听到她是魏恒的义妹时,不免在心里敲起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