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能那么对我,我姐姐是宫妃,我姐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小小的婕妤,充其量就是个透明人,你的姐姐会因为你而得罪本官吗。 ”魏恒发出一道冷嗤,“林氏,本官的耐性是有限的,更不是能被你随意愚弄的蠢货。既然你不动手,想必闻夫人,闻二夫人会很乐意代劳。”
这一句彻底绝了她的生路,也让宋时宜,沅竹青如坠冰窖。
因为她们很清楚,接下来他该清算她们二人了
。
“婼婼闭上眼睛,要不然今晚上会做噩梦的。”魏恒伸手遮住婼婼的眼睛,抱着她往门外走去。
“手还疼不疼,爹爹给你出气好不好。”
被捂住眼睛的婼婼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出来后,被暖烘烘的太阳一晒,连手都不疼了。
回想起先前一幕的姜玉禾认为他的话不会如此简单,肯定还藏有自己没发现的警告。
不知过了许久,直到有寒风袭面而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才惊觉自己在原地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