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禾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最近户部忙碌,夫君才没空陪我。 ”
“这样啊。”白栀尾音上拉,欲讽带嘲, “但我怎么听说最近户部很闲啊,要知道最忙的那个节点儿都过去了, 该不会是你夫君在忙别的事吧。”
“要知道我认识不少男人, 他们嘴上说着在忙着加班,实际上是金屋藏娇,花街柳巷厮混好不快活。当然, 我说这些不是挑拨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只是想要告诫妹妹一句,有时候这男人嘴上的话,听着就行了,可别真往心里头去。”
指尖往里蜷缩,掐进掌心的姜玉禾扯了扯唇角:“我相信夫君的为人。”
白栀瞥了她一眼,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入她的眉眼间。
也难怪大人让婼婼小姐每次出门的时候都得戴上一顶帷帽,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对于大人和她的往事更是如猫爪挠心般好奇。
更想要知道,她当初在大人落魄时选择抛夫弃女,如今看见大人官居三品,自己再婚嫁的丈夫还抬了个平妻后,心里是不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举办庙会的地方在望国寺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此地以笔墨纸砚出名,但更出名的是寻宝。因为隔三差五就会有人在名不见经传的小摊,书店里找出所谓的孤本,大家遗迹,无论这个说
法是真是假,都吸引了不少读书人联络不绝的过来碰运气。
约定的时间定在巳时,她们出门前耽误了一点时间,等来到城门口时,已近午时。
姜玉禾以为他不耐烦会离开时,一只修长而有力,线条流畅的手掀开了帘子。
紧接着露出的是那张,过于张扬肆意的脸。
男人舌尖顶住左腮,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玉娘子,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担心你要放我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