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给他们安排的小院并不大,屋内的家具更是少得可怜,仅有一桌一床加一个衣柜罢了。
闻澈将床铺好后,忽然意识到,今晚上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整张脸刹那间都红透起来。
虽说他们是夫妻,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同床共枕过了。以至于哪怕他们都成婚三年了,他仍像个情窦初开,见到心爱之人就会脸红的少年郎。
因着光线昏暗,姜玉禾并没有看见他红到耳根的绯红,而是将外衫解了,挂在椅背上后,转过身见他还像根木头似的杵在一旁站着,难免问道:“你不困吗?”
虽是坐马车上来的,但马车坐久了,身体也会跟着产生疲惫感。
闻澈瞥了一样并不算宽敞的大床,耳朵更是红得能滴血,嗓子干哑得厉害,“玉娘,我们,两个睡一张床吗。”
姜玉禾觉得奇怪,“我们是夫妻,不睡一张床?难不成你打算打地铺吗?”
山上气温偏低,还是在以严寒湿冷的一月份著称,要是真在地上睡一夜,指定到了明日就得抬着出去。
她那么一说,闻澈才反应过来地捶了自己的脑壳一下。
真是的,他究竟是在纠结些什么,玉娘是他的妻子,他和妻子睡一张床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吗。
随着蜡烛熄灭后,本来很困的闻澈此刻忽然没了一丝睡意,放在被子底下的手,忍不住往她所在悄悄地伸过去,在碰到她的手,她又没有拒绝的时候,胆子逐渐大了起来的和她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