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澈郎没有写信给姐姐吗?我还以为,澈郎写信给了我,也会写给姐姐的。”昙娘捂着唇,美眸中全然不可置信,可那眼梢间洋溢的又全是得意。
那是一种,被偏爱中的小女人炫耀。
“不过澈郎也真是,怎么就只给我写了信,却不给姐姐写,也未免太过分了些。”
姜玉禾对她不知真假的话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唯有那个梦境里所发生的一切,又如水底蔓延而生的水草缠上她的四肢,拉拽着往湖底深处。
昙娘见自己说得口水都快要干了,她还是不为所动的模样,顿时有些恼了。
也难怪宋时宜那个蠢货如此讨厌她,天天摆着这张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嘴脸,瞧着就令人心生厌恶。更想要撕碎她这张故作平静的脸,让她如市井泼妇那样声嘶力竭的撒泼打滚,想必定然有趣至极。
“林姨娘,有你的信。”这时,门外有一丫鬟满脸喜色的走了进来,进来后才想起什么,敷衍的歉意笑笑。
“少奶奶,不好意思,爷只给了林姨娘写了信。”
听到来信是澈郎写的,自己还是独一份的昙娘一改先前郁闷地扬眉吐气来,眉眼间扬着娇嗔,“澈郎不是说自己忙吗,派人传个口信回来给我就好,怎么还亲手写信。”
“姐姐既然也在,不如我们一起看看澈郎给我写了什么吧。”昙娘炫耀的将信封上最顶部的字露出来,又故作诧异的半遮起来,眼睛眨了眨。
“不好意思啊姐姐,这是澈郎单独写给我的信,他肯定不希望让第三个人看见,所以我不能给姐姐看了。”
若说姜玉禾前面还能自欺欺人,她说的写信不过是为了激怒自己而说的谎言。
可是在她展开信封,露出最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