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你就应该去死,只要你死了,主母的位置就是我娘亲的了。”
“不,你们休想抢走我的东西!”尖叫一声的姜玉禾猛地从梦中抽离出来后,单薄的身体因着噩梦的残留,仍在止不住的轻颤。
梦里的一切都过于真实,真实得让姜玉禾像是即将溺水的麻雀,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离不出要将她给吞噬入内的漩涡中。
“少奶奶,可是做了噩梦?” 睡在外间的轻语点了根蜡烛,将这片原本处于昏暗的屋内照亮。
已被冷汗打湿小衣的姜玉禾仍在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失焦的瞳孔才因着光亮逐渐聚拢,嗓子沙哑得像是三日不曾进水,“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是晨时了。”
虽说距离天亮还有一段距离,姜玉禾却是没有了半分睡意。
此刻的她,甚至无法将梦里所发生的一切当成一个单纯的梦。
那个梦境更像是老天爷给她的预警,让她在狂风暴雨来临之前,找到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手指用力抓得身下锦被皱成团的姜玉禾抿着唇,双眼失神地望着空荡荡的室内,问:“夫君呢?”
“爷………”轻语吞吞吐吐的模样让姜玉禾感到心脏被捏住后的不安,连嗓音都微不可控地拔高,“你快说,他昨晚上去了哪里。”
哪怕姜玉禾已经猜到了,但她还是想要自欺欺人,更不愿意让梦里的恐慌延续到所谓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