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像极了他将昙娘养到外面的场景。
暖阳和煦的午后,两人正窝在窗边看书时,寒秋院那边忽然来了人,步履焦灼,神色慌张:“爷,林姨娘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请您过去一下。”
原本会拒绝的闻澈倏然从座位上起身,眉头紧缩就往外走。
可是走到一半,才身体僵硬的想起什么,转过身,竟心虚得不敢和她视线对上,“玉娘,她不舒服,我过去看一下,我等下就回来。”
手上握着书的姜玉禾并没有说好或不好,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也看得男人心虚得无地自容,干涸的嘴唇动了动,干巴巴着解释,“玉娘你放心好了,我马上就回来。林姨娘肚里的孩子再怎么样也是我的,我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手指骤然抓紧书籍,捏得指节泛起一抹白的姜玉禾过了许久,才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好。”
在她音节落下后,换来的是男人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从门外进来的知薇忿忿不平道:
“爷也真是的,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姜玉禾唇边溢出一声讽笑,“你也说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说明人心都是易变的,特别是所谓的真心更是瞬息万变。
更可笑的是,原本信誓旦旦说日后没有子嗣也没有任何关系,只要能和自己长相厮守的男人,也终究免不了俗的为传宗接代,抛弃所谓的山盟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