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你是我的妻子。”
“你只能是我的。”男人动作粗鲁又强势,偏生说出的话如小兽呜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别在这里。”在男人的手逐渐往下时,眼里有着片刻清明的姜玉禾忙咬住他的舌尖, 好制止住他的动作。
而这时,马夫的声音也由棉帘外传了进来, “三爷, 少奶奶,到家了。”
等尝到唇舌间弥漫的淡淡血腥味后,闻澈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顿时又羞又愧,“玉娘,我有事要回户部一趟。”
声落下,是男人近乎狼狈的落荒而逃。
待对方离开,马车厢内仅剩下自己一人后,姜玉禾才神色愣滞的伸出手,轻触那一碰,就会泛起丝丝刺疼的唇瓣,眸色晦暗。
要知道她的夫君一向是个温柔的人,哪怕是在床第间也如此。
闻澈从马车上下来后,并非是去户部,而是约了好友在会仙楼。
好友来的时候,嘴里忍不住打趣,“唯安兄,之前我们请你喝酒你死活都不愿意来,说是你夫人不喜欢你身上沾有酒味,难不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才致使你转了性。”
好友没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酒的闻澈头也没抬的给他倒了一杯,更让李致玉觉得他奇怪,要知道他这位好友可是个三杯倒的酒量。
瞧他喝得快找不到东南西北后,李致玉才夺过他手上的酒杯,满眼戏谑:“唯安,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如果是感情上的事,你不妨和你大哥说,你大哥在这方面可是个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