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禾,姜玉禾,又是姜玉禾!
她怎么就跟张狗皮膏药一样阴魂不散啊!
前往魏府的马车上,姜玉禾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让二伯送自己一程,也许是因为依靠两条腿走过去实在太慢了,她也正急着赶路。
即使是在行走中,马车依旧稳如平地,也更合适人在里面饮茶观书。
自诩风雅人士的闻庭风斟了一杯清茶递过去,似随口一说,“弟妹很怕我?”
接过茶杯捧在掌心里,感受着一缕温度的姜玉禾否认地摇头,“二伯是夫君的哥哥,我身为弟妹只会尊敬。”
“是吗,不过我瞧着怎么不太像啊。”闻庭风摩挲着茶盏边缘,随后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说来当初三弟要娶弟妹的时候,我还很纳闷,而这个问题,直到如今依旧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若论颜色,即使是我这个见过各色百花的二伯也不得不否认弟妹的颜色生得极好。可是。”男人话锋一转,带着些许讥讽,“你要知道,在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的大都城内,最不缺的就是如流水一般的美人。”
姜玉禾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并不妨碍她装傻,“二伯这话是为何意,弟妹倒是不明白。”
“我是什么意思,弟妹是个聪明人,应该再清楚不过。”
这句话结束后,换来的是一片如死水般的寂静。
所幸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姜玉禾到了自己要到的地方,“二伯在前面的路口放我下来就行。”
这一次的闻庭风倒是没有拒绝,人也恢复到了一开始笑眯眯的模样,完全令人猜不出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弟妹何时回家,到时候我好让马车过来接你。”
姜玉禾婉拒了他的好意,“这里离府上不远,我待会儿走回去就行。”随后头也不抬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