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仅亮着的独盏烛火,也在这一刻被风吹灭了,整个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鬼魅漆黑。
甚至安静得,姜玉禾能听见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以及冷汗顺着脊骨往下滑落的黏糊冰冷。
眼见他就要去开门后,姜玉禾急得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袖子,可怜的摇头:“不行,你不能那么做。”
他要是那么做了,和直接毁了她有什么区别。
何况从一开始,姜玉禾就没有想过要跟他回去,先前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蒙骗他的语数罢了。
魏恒转过身,似笑非笑的注
视着拽着自己袖子不放的手,随后斯条慢理地,一根接着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为什么不?难不成夫人前面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在哄骗我的不成。”
姜玉禾僵硬着否认,“我没有,只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哥哥可否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并不认为这需要做什么准备,毕竟。”魏恒尾音微顿,带着蛊惑的弧度,“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闻大人肯定会祝福我们夫妻二人重聚的。”
在他转过身,就要靠近门边时,神经早已绷紧到极致的姜玉禾摸到桌上的茶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拿起它,趁着魏恒不注意时狠狠砸下去。
茶壶破碎的那一刻。
褐色的茶水混合着殷红的鲜血往下滴落,显得转过头来的男人,形如鬼魅般可怖。
眼底猩红一片的魏恒转过身来,一道鲜血正顺着他的清冷眉骨往下滴落,衬得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眸底覆上寒冰的魏恒抬手间,摸到了一手的粘稠温热,他像是处于不可置信的愕然中,随后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的森冷,“夫人,你是想要杀了为夫吗。”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值得你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