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抬起闪烁着晶莹泪光的杏眸,很是大度
又善解人意地说,“如果姐姐生气了的话,我可以向姐姐解释的。只要姐姐不在生澈郎的气,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哪怕是下跪。”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让丫鬟去请府医过来。”宽袖一甩后,闻澈走得毫不留恋,更似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赶。
他人一走,小桃红气得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姨娘,要我说,爷也太过分了一点吧,在怎么说你肚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而且这还是爷的第一个孩子,怎么能那么的不上心,要是换成其他爷,指定早就把姨娘给呵护成掌心宝了。
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的昙娘揉了揉眉心,压下胸腔里翻涌而上的躁意,“行了,你先出去。”
余光又瞥到她磕得血肉模糊的额头,起身下床趿拉着室内软鞋,打开抽屉从里取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她,满是心疼,“你尽快把额头上的伤给处理一下,要是不小心留疤了,以后还怎么嫁人。下次爷不来就不来了,你不必做到这份上,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红了眼眶的小桃红摇摇头,“姨娘对奴婢那么好,奴婢不想让姨娘失望。”
“傻孩子。”
在小桃红准备出去时,昙娘又想起什么,忙将人叫住,“你将这封信派人送到白衣巷一个卖货的货郎手上。”
小桃红看了一下,随后回了一个好。
待门槅合上的那一刻,昙娘则咬着手指头,着急得在室内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