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澈郎和我说过,姐姐一向很大度的。”
这声“大度”被她着重咬词,可不是指姜玉禾若容不下去她和她肚里的孩子,就是小肚鸡肠,心胸狭隘。
知薇在一旁听得连肺都要气炸了,更不明白三爷究竟看上了这种女人哪一点,她又有哪一点比得上少奶奶!
姜玉禾倒是没有知薇如此愤怒,嗓音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既然大夫让你静养,你在院里好好待着就行,我又不缺你的一口茶。相反你肚里的孩子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事,我只怕是百口莫辩。”
昙娘咬着唇,怯生生地摇头否认,“我相信姐姐肯定不会是那种人。”
姜玉禾眼皮半掀,带着丝咄咄逼人,“哦,那种是哪种人,我倒是有些好奇林姨娘口中的我,是哪一种人了。”
这时,丫鬟正好端了茶来,也让昙娘唇边快要消失的笑意浮现出来。
她十指纤纤地端起其中一盏茶,双膝一弯跪在地面,笑意盈盈的将茶盏高举过头顶,“姐姐,喝茶。”
坐在上首的姜玉禾并没有马上接过,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并不算拙劣的表演。
更好奇,她能忍到哪一步?
从打个照面开始,姜玉禾很清楚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不择手段,只为达到目的。
昙娘见她迟迟未接,胸腔里满是怨怼的怒火,偏生面上是在胆怯不过的软顺之态,“姐姐,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所以姐姐才不愿喝妹妹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