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禾听到她怀有身孕的那一刻,脑子嗡地一片空白后僵在原地忘了反应,更无法接受这个所谓的事实。
她有想过闻澈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也想过按照他性格里藏的责任感不会断得那么干净。
唯独没有想过,他不单单有了女人,就连孩子都有了,还是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怀着孩子主动上门,她恐怕会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瞒在鼓里。
她嫁给闻澈的时候是只想要荣华富贵,可是他们在一起三年了,哪怕是木头都会生出一丝感情来,何况是人。
过了好一会儿,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团团淤紫色的姜玉禾才像是找回了自己丢失的声音,像自问又像反问,“你说你的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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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衙门的闻澈听到母亲的传话时,脑子嗡地一声后彻底炸开了,连上司喊他都没有回应,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抢了马厩里的马,手忙脚乱的翻身上马。
脑海中来来回回就只浮现着———
昙娘去了府上!
她怎么能去府上!
如果她去了府上,玉娘肯定会发现自己骗了她,说不定也会像话本上的那位妻子一样毅然决然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