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姐姐不嫌弃,姐姐随夫君唤妹妹一声昙娘便可。”她弱小柔顺的姿态,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害怕,无助。
“弟妹一来就吓唬人家,真是好大的本领。”宋时宜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崔雪娥亦不赞同的蹙起眉尖,“弟妹。”
一瞬间,成为千夫所指的姜玉禾压下胸腔中汹涌而至的冷怒,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的淡然,唯一的细微变化仅是蹙了眉心,“我的父母只生了我一个,我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姑娘的这声姐姐我可承受不住。”
她们既想看热闹,也得做好被祸水东引的准备。
在她话音落下时,林语昙似受到惊吓般,轻颤如寒风中的柳絮,眼眶含泪地摇头否认,“对不起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前面有哪句话说得不对,我向姐姐道歉好不好。”
最讨厌她的宋时宜见她好不容易吃瘪,更是落井下石的嘲讽,“既然知道你的父母只生了一个女儿,你一个没有娘家帮衬的不是正需要个妹妹吗。这院子里头还是得要人多热闹才好,也省得三弟每次回来都是黑灯瞎火的冷冷清清,有时候连我这个当二嫂的瞧着都心疼。”
凭什么她丈夫后院里的姨娘庶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她的后院里头就她一个!
一个出身低贱的孤女如何配和她当妯娌,日子过得还比她舒坦。
姜玉禾对上宋时宜毫不掩饰的恶意,轻扯唇角,带着丝自卑的落寞,“我知道二嫂看不起我的出身许久,如果我的出身不显成了二嫂鄙视我的理由,那,想来二嫂也必然看不起,如今同是孤女出身的贵妃娘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