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联想到,她说她见过婼婼,整颗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得喘不过气来。
不,她不一定真的就见过婼婼,说不定连前面说的那些话,都只是为了炸她,好让她露出马脚。
沅竹青一想到马上就能拆穿她的真面目,心情大好的决定不和她计较,临走之前还颇为挑衅地瞪了她一眼,“姜玉禾,我马上就会找出你的秘密,你给本小姐等着瞧!”
压下胸腔中不安感的姜玉禾弯了弯唇,并不将少女的挑衅放在心上,
直到目送着主仆二人着急地走远后,远处的知薇才慌张地跑过来,“少奶奶,表小姐她有没有为难你?”
姜玉禾轻轻摇头,“回去吧。”
她也没有必要,同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小姑娘计较。
可是她说的话,姜玉禾不得不深思,也不得不让她为此防备。
要说她当初离开后,唯一舍不得的,也仅有不过一岁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很残忍,也完全配不上当一个母亲,更没有资格让对方叫自己做母亲。
但也没有谁规定她做了母亲后,她生活的重心就只能围着女儿,丈夫,家庭打转。
她在成为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之前,首先要成为的是她自己。
或许,对比于所谓的母爱,责任,她更爱荣华富贵,也更自私得只爱自己。
在她离开后,天空中的雪花打着璇儿落了下来,顷刻间将她离开的脚步掩在了雪花之下。
同坐在马车里的知薇,很想要问少奶奶前面发生了什么,但话到嘴边过了一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少奶奶的性子。
若是少奶奶想说,定然会说,若少奶奶不愿多说,她身为下人又怎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