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闻澈才算是看清了她的长相。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紫藤花长裙,眉如远山黛,唇若点朱,偏生整个人像一盏易碎的水晶琉璃灯。
林语昙看着被小桃红挡在身后的男人,脸色骤变的冷下芙蓉面,“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是。”被愧疚和自责给淹没的闻澈握住拳头地紧抿着唇线,“我是有话想要和你说。”
魏大哥说得对,他既然做错了事就不能总想着逃避,那实非君子所为。
也更害怕此事一直拖下去,要是在哪一日中出了意外传到了玉娘的耳边,玉娘说不定真的会像话本里的那个妻子一样,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那时的自己,又是否能承受得住这个后果。
答案必然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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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竹青在那天意外看见婼婼藏在帷帽下的小半张脸后,就一直想要再看一次。
只不过对方像是能察觉出她的意图,并没有再让婼婼出现在她面前,就算问起,也说婼婼生病了,如今送到乡下庄子静养,等病好后再回来。
虽见不到婼婼,沅竹青也不打算轻易离开,“我听说魏大人是徽州人,宋姐姐肯定也是徽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