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户部的人吗?”姜玉禾却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知薇点头,随后又说起,“大牛哥去问了住在梧桐巷旁边的几家,他们都说那位姑娘和她夫君是在九月份住进来,只不过平日里很少出门。”
“那位成婚了?”姜玉禾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她是九月份住进去,魏恒是在十一月份调遣回的京,理智上告诉姜玉禾,他们二者之间肯定有关联。
但是又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他。
特别是当他同闻澈越走越近,保不齐他什么时候就会戳破和自己的那层窗户纸。
如今的她,像极了赤足踩在钢丝线上,稍有不慎就
会掉下去摔得个粉身碎骨。
上一次他借着大嫂的口试探她,那下一次,他又想要做什么。
更令姜玉禾感到恐慌的是,在发生这一切后,她依旧处于一个极为被动的位置。
“行了,你先下去吧。”姜玉禾伸手揉了揉眉心,而后从桌上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五两银子,“你将银子拿给他,这段时间辛苦他了。”
“能为少奶奶办事,大牛哥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会辛苦。”知薇倒也没有为大牛哥拒绝,毕竟这赏钱是给大牛哥的,又不是给她的。
那日的闻澈在醉酒后就恢复到了往常的样子,也不会在早出晚归的见不到人。
姜玉禾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却不会戳破,想来是他将梧桐巷里的那个女人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