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敢让玉娘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将书又翻过一页的姜玉禾见他进去洗了那么久还迟迟没有出去,担心他是醉酒后睡在浴盆里,便准备进去看一下。
可是她刚走到屏风后,里面就传来一道好似夏日里躲在厚棉被里大哭过一场的沙哑鼻音,“我马上就洗好,你能不能先不要进来。”
“好,不过你这次怎么洗那么久,难不成是想要洗脱掉一层皮吗。”
将整个人沉入水里的闻澈擦走脸上的水痕,嗓音哑得厉害,“我身上臭得很,所以想要洗久一点,要不然我担心你今晚上把我赶去书房睡怎么办。”
“我是这样说过,又哪里真舍得把你赶去书房睡了。”水声过大,姜玉禾倒也没有听出他的声音显得过于沙哑,只是取了一条毛巾挂在木施上。
“水要是凉了,记得让丫鬟进去给你添水,小心别感染了风寒。”
“我马上就洗好了,不用再添水了。”
一开始闻澈的心里还是存了丝侥幸心理的,觉得他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可是这一份侥幸随着他将衣服脱掉,看见自己后背和胸前多出的好几条抓痕,就连大腿上也有的时候。
他彻底明白,他的侥幸根本不存在。
他成为了玉娘最厌恶,也最看不起的那一类人,也让他对自身产生起了厌恶。
姜玉禾以为他还会再泡一会儿的,在她正坐回窗边小榻上,准备取过一旁的绣篮时,身后就响起了破水而出的声音,而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