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官窑汝白底荷花茶盏的闻夫人轻嗤一声,“带她去做什么,还嫌上次丢的脸不够,在家里的饭席上都能打翻碗,出去简直就是丢闻家的脸,我们闻家也丢不起那么大的一个脸。”
闻夫人在她又一次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摆明是想要让唯安绝后时,原本对她的不满已是彻底的摆在了明面上。
更后悔自己当时怎么能心软答应唯安娶了那么个女人进门,若娶的是个门当户对的贵女,岳父家肯定会帮衬,他也不会一直是个小小的六品主事,膝下还会有一儿半女。
姜玉禾听着婆婆指桑骂槐的话,像是早已习惯了的垂下头。
在闻澈刚带她回来,说要娶她为妻的时候,她比现在更难听的话都听过。
她想要获得什么,就必然得要放弃某一样东西,这不是一早就学会的道理吗。
何况只是几句对她而言,根本不痛不痒的话。
等伺候完婆婆吃饭后,已饿得不行的姜玉禾很是懊悔出来前没有垫几块糕点,正准备回去时。
“我最近倒是听见了一件有趣的事,想着母亲和弟妹们也应该会好奇。”这一次,谁都没有想到说话的人会是崔雪娥。
宋时宜立马来了兴趣,“大嫂,是什么有趣的事啊,你快点和我们说说。”
“其实这件事也是魏大人同我夫君无聊时说起,夫君又觉得有趣便同我说了。”崔雪娥说话间,目光状若无意地落在姜玉禾的身上,也让她全身肌肉跟着绷紧起来。
原是徽州城里本有一对在恩爱不过的小夫妻,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久后两人还多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谁知道那位妻子有一日嫌家穷,居然抛下了孩子和夫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