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羞愧难当的是,他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都忘了要给魏大哥回礼。
简直太不应该了。
“胭脂就当是我送给弟妹的见面礼,何况你嫂子的胭脂还有很多新的没有拆,并不差这一盒。”魏恒不容他拒绝的将胭脂塞给他。
清楚他马上就要走了,好心提议道:“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再回去,你和我在一个屋子里待久了,只怕身上都被胭脂腌入味了,弟妹说不定不会喜欢这种过于浓烈的香味,我也担心会让弟妹因此误会些什么。”
经他提醒,闻澈不由抬起胳膊嗅了两下。
各种香料和花香的味道揉搓在一起变成一种并不算难闻,相反是一种很奇特的香味。
虽然不难闻,但他知道玉娘并不喜欢在身上熏香,就连屋里头的香都来自于树上新剪下来的一枝红梅,几朵香味素雅的茉莉花。
闻澈走后,魏管家满是疑惑的问了出来,“大人,你为什么要让闻大人沐浴后再回去?”
“因为有些人,生性多疑。”有时候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不一定不信,但是一点点的引导她去找出她所认为的真相,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真相。
魏恒冷眼睨着桌上的胭脂,伸出骨指修长的手指蘸取了其中一盒,碾于指腹间摩挲。
其色如灼灼春日海棠,美得惊心动魄。
“去叫昙娘回来,她会清楚接下来该做什么。”
月至半空,寒风吹得没有关贴的窗牖噼里啪啦作响。
闻澈回到沁月轩时,不单连手和脚是放轻的,就连呼吸亦是如此,生怕自己一个大喘气把她吵醒了,那自己真就成了大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