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依旧是今日的雪中凉亭,不同的是此时的园中仅有他们二人。
穿着明绿色云纹直襟的男人端着面前的碧绿色茶盏,玉白骨指在茶盏的衬托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在她的目光落过来时,那张向来清冷得似空中月,岭上雪的脸在看见她的那一瞬,似在眉眼间荡开一道波浪,变得温柔和煦,“夫人在看什么。”
“还是夫人太久没有见到为夫,以至于高兴得连话都要说不清楚。”沾着她口脂的茶盏边缘印上了男人薄凉的唇,仿佛他喝的不是茶,而是在吃她留下的口脂。
见此姜玉禾又羞又恼的就要去抢走他手上的茶盏,“魏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把杯子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下一滑直接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紧接着纤细的腰肢被对方大手扣住的压上他的胸膛,姜玉禾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里传来的掌心炙热。
就连亭中的温度也在一点点的往上攀爬,就像放在炉子上烧开的沸水。
蓦然红了耳根的姜玉禾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起来,“姓魏的,你放开我!”
她更害怕这一幕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她该怎么办,怕是会彻底身败名裂。
男人非但没有放开她,禁锢住她手腕的力度反倒不断增加,凑到她耳边轻笑道:“以前都喊我哥哥的,如今阿玉倒是连名带姓的喊我了,真是不乖。”
“你说,我应该要怎么惩罚这样不乖的你。”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上她没有带明月铛的耳垂,“好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