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禾生怕自己的反常被看出,只能垂首掩饰的坐回去,“也怪我忘了红苕外面摸着是凉了,内里还是烫的。”
“舌头有没有烫到。”听到她被烫到的闻澈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抬住她的下颌,眉宇间弥漫着担忧,“你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一下,要是严重的话得要让府医开点药才行。”
下巴被男人握在掌心的姜玉禾连连摇头,“没有,我都多大个人了,你怎么还总是拿我当小孩子看。”
就算要看,也应该是回房里看,而不是当着一个外人,还是她前夫的面看。
用力捏碎了手中板栗的魏恒眼神暗了暗,随后松开手,端起面前早已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道:“我想起来等下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打扰二位了。”
闻澈听到他要走,忙出声挽留,“我已经让母亲备好午膳了,魏大哥不如先用个午饭后再走。”
心中也在懊悔,定然是刚才自己离开太久,惹了魏大哥不满。
将人邀到府中做客,哪里有晾客人的道理。
“不了,我等下还有公务要忙。”魏恒掠过垂首敛睫的姜玉禾,唇角微勾,“至于这饭,我下次再来吃。”
“弟妹应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抬起头来的姜玉禾掐着掌心,轻扯了扯唇角,“怎么会,魏大人愿意来家中吃饭,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会拒绝。”
“那就好,我就担心弟妹会不高兴。”
“怎会。”
直觉告诉闻澈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劲,想来是在青城的案子上产生了分歧,要知道玉娘一向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