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打开,从里取出一条云纹柳色腰封对着他的腰间比划,“我今日逛街的时候看见这个腰封,觉得很合适你就买了下来,你看下喜不喜欢。”
闻澈抬起两只手,由着她为自己系上。
“你就会说些好话哄我,别动,我帮你系上。”
随着她的靠近,淡淡的清香萦绕于鼻尖,连呼吸都不自觉收紧的闻澈低下头时,正对上她抬起头。
猝不及防间,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额间。
落日余晖从十字海棠窗棂洒落进来,铺满盈盈一室,暗香浮动红梅影。
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体温正在一点点往上攀升,连呼吸都越发沉重的姜玉禾伸手推了他胸膛一下,轻咬嫣红朱唇,“我还没洗澡。”
“等下我们可以一起洗。”喉结滚动的闻澈低下头,搂着她腰肢的力度不断收紧着,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哀求,“玉娘,可以吗。”
“天都还没暗,要是………”白瓷面染上桃绯的姜玉禾的两只手从原本的推拒到搂上他的肩,像无力的菟丝花唯有紧紧缠绕住他,才能摄取到一丝养分。
“现在没暗,等下就会暗了。”伴随着男人话音落下的是那缱绻的吻堵住了她将将出口的破碎呻吟。
衣服叠叠落下,是女人的豆绿色梨花边肚兜挂在男人的云纹白玉腰带上。
帷幕落下后,遮住是那摇曳的春色。
提着一盏宫灯的魏恒抬头看了一眼悬挂在半空中的弯月,眼眸半眯,随后抬脚往前走去。
他离开后,是大都城里姗姗来迟的雪花正打着旋儿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