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请魏大人上府做客,母亲他们是否会介意?”姜玉禾自然清楚自己继续阻拦,他肯定会察觉出什么。
但自己允许他同任何人交好,乃至结拜,对方唯独不能是魏恒。
毕竟她同魏恒做过两年夫妻,是比谁都要了解他的存在。
“爹娘他们知道我将魏大人请到家中做客,肯定会很高兴,又哪里会介意。”闻澈因为饮了点果子酒,倒是没有注意到妻子今夜的反常。
因为魏府的马车在来时的路上坏了,如今三人只能共乘一辆马车。
马车大得能同时容纳四人,此刻仅是坐着三人就让姜玉禾觉得空间狭小得恨不得掀帘而出。
她不明白魏恒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的存在就像是悬在姜玉禾头顶上的一把利剑,不知何时就会掉下来。
好在回府的路上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待马车一停下,快要被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给折磨得疯了的姜玉禾迅速掀开帘子就要下去。
许是天冷轿凳容易打滑,姜玉禾踩上去时没有注意,以至于她的脚一个打滑,身体往左偏,整个人她快要摔倒时,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横伸过来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一缕带着冬日霜雪凛冽的暗香随之钻进了姜玉禾的鼻尖,清冷的男声亦随之耳边响起,“夫人小心些,莫要摔着了。”
“多谢魏大人出手帮忙,要不是你及时出手,只怕内人就会摔倒了。”随后从马车上下来的闻澈着急的望向姜玉禾,担心不已,“玉娘,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